有200多年历史的假新闻在美国存在着,然而如今它能够在短短几分钟之内,对将近2亿人的投票意向产生影响,这已经不再仅仅是媒体伦理方面的问题了,而是成为了直接对民主制度造成威胁的毒瘤。
1800年美国举行大选之际,亚当斯的支持者以及杰斐逊的支持者已然开始编造互相之间的死讯,那个时候,印好一张传单需要花费好多天的时间,骑马送信的话得跑上好几个星期,如今,一条假新闻从马其顿的小镇发出,在短短10分钟之内就能出现在纽约老太太的手机之上,皮尤研究中心今年5月所给出的数据表明,44%的美国成年人是从社交媒体获取新闻的,在这些人当中究竟有多少人能够分辨新闻的真假呢?
重要的是在传播速度以及覆盖范围方面,以往假新闻仅仅能够对几百人产生影响,当下一条虚假信息却能够使得上亿人在同一时间接收到,并且算法还会持续推送类似内容从而强化认知。
在2016年美国大选期间,马其顿的小镇韦莱斯突然冒出来100多个虚假新闻网站,当地有年轻人发现,编造支持特朗普的假新闻,要比上班去赚钱快得多,他们去注册域名,复制粘贴内容,再加上个耸人听闻的标题,广告收入便滚滚而来了。
更加令人恐惧的是,像Facebook这样的平台,不但不进行审查,而且还借助算法推荐,将这些虚假新闻推送到更多人的眼前。有一条“教皇支持特朗普”的虚假新闻,竟获得了几十万次的转发,可是竟然没有一个人,去思索过梵蒂冈官网怎么会没有这条消息呢。
利润接近30亿美元的Facebook,上个季度的情况如此,其拥有全球顶尖的工程师团队,还具备最先进的人工智能技术。扎克伯格称很难区分真假新闻,然而这个拥有近20亿用户的平台,连马其顿高中生编的假新闻都不能识别出来,这是怎么一回事呢,难道不是很奇怪吗?
扎克伯格接连发出两份声明,声称要强化侦测,使举报变得便利,增添警示标识然而始终着重表明不想充当裁判。问题在于当你已然成为最大的新闻分发平台时,推卸责任这种行为本身就是一种失职。
11 月 12 日,扎克伯格称假新闻改变大选结果几乎不存在可能性,然而,一周过后,他却又详尽地罗列了打击举措,这般前后相互矛盾的情况表明,Facebook 内部处于一种慌乱的状态之中。他不停地着重强调要对言论自由予以保护,可是,言论自由与传播完全是凭空编造的假新闻,这二者是截然不同的两回事。
个人观点并非是对登月成功表示不认同,彻头彻尾的谎言是编造教皇支持某位候选人,Facebook完全具备区分这两者的能力,只是不想去承担因这个责任而带来的成本。
假定让用户去标记假新闻,这听起来仿佛是挺不错的,然而大多数人在看到契合自身立场的新闻时,其第一反应便是进行转发,根本就不会去加以核实。并且,与第三方事实核查机构展开合作,同样会面临效率方面的问题,待核查结果出来之际,假新闻已然在网络上全面传播开来了。
在Facebook那里,有着充足丰富的人力资源,还有先进多样的技术手段,能够凭借自身主动去发现那些虚假新闻,以及可疑的新建博客网站,还有只为达成政治目的而注册的假账户,其算法完全是可以将这些标记出来,然后交付给人工进行审核的。然而,它却选择了先去查看用户的反应之后才采取行动,如此这般,这就等同于把谣言传播的时期留给了假新闻。
许多媒体组织径直于Facebook之上刊登文章,使用者无需访问原始网站便可读完新闻,在此种情形下,Facebook早就并非单纯的技术平台了,实属真切操控信息传播的庞大媒体企业。
在保守派指责其打压特定立场之后,Facebook对趋势话题取消了人工干预,然而,倘若消除所有假新闻,不问是保守派所传播的还是自由派所传播的,便能够证实平台具备价值。聘请名声响亮的无党派编辑以及稀少数量的员工来专一处置假新闻,如此规模的成本对于利润邻近30亿的公司来讲只是微不足道的一小部分。
有没有把后来被证实为假新闻的内容,于社交媒体上进行转发呢?那时究竟是何种因素致使你笃信了那条讯息?期盼在评论区将你的经历予以分享,点个赞以便让更多人瞧见这篇文章。